“盼儿,别怕。我来了,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御史台公务繁忙,杨锜回到公主府时已是日夕时分。
一个家丁殷勤地迎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缰绳,笑:“驸劳碌一天辛苦了,一会儿还是要去秦娘房中用膳么?”
“可他迟早会知的。”紫芝轻轻叹了气,拉住她的手推心置腹地劝,“公主,你和萧公之间又不是真的有什么,只要你好好跟杨驸解释清楚,我相信他就不会再对你有什么误解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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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没有。”灵曦微微一笑,眉间几分贵胄帝女的睥睨气度,“她倒是一副洗尽铅华的样,每日晨昏定省,侍奉正室的礼数丝毫不差。反正家里全都是忠于我的人,还怕她一个小小的妾侍反了天不成?”
“什么?”杨锜惊怒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,“她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谁问她了?”杨锜愈加暴怒,“盼儿呢?她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怎么?”杨锜回看他。
“在……在夏总门前的小院儿里……”
杨锜一把丢开他,撒开步飞一般地向后宅奔去,才一踏夏总的居,就见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盼儿趴在地上,鬓散,满血痕。住在附近的婢女内侍早已躲得远远的,生怕公主迁怒于自己,没有人敢上前扶她一把。杨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抱起她急急唤:“盼儿!盼儿!”
家丁吓得浑直哆嗦,结结:“公主……公主正在房中和盛王妃说话……”
家丁见四周无人,这才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说:“也不知为什么,公主又赏了盼儿姑娘一顿板,可惨了,差打人命呢……”
杨锜心痛不已,忙抱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命家丁去医馆请名医来为她诊治。盼儿已痛得昏死过去,染血的衣衫之下新伤旧伤叠,背上及两皆是青紫一片,开绽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。杨锜彻夜守在她边,次日一早又差人去御史台向上司告了几天假,喂她吃饭服药、清理伤等事皆是亲力亲为,再不敢让别人靠近她半步。盼儿十岁时就已在他边服侍,他几乎算是看着她长大的,二人名为主仆,实际上却亲密如兄妹。见她被打
“嗯。”杨锜了,又问,“对了,今天公主没为难菀青吧?”
“公,你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盼儿气若游丝,散的都已被冷汗黏在一起,“公主还要我回去谢恩,可我……我实在站不起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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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杨驸与万公主……”紫芝惊讶不已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尴尬地怔了半晌,才随换了个话题,“那秦菀青本是烟女,情必然有几分泼辣吧,她可曾对公主不敬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……”家丁挠了挠,不知是否该继续说下去。
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灵曦却是摇,“杨锜不是恼恨我与其他男人有情,而是怨我拆散了他和心的女,又把他当成替。我也是几天前才知,当初他与万公主两情相悦,却不得不奉旨娶我为妻,让所之人伤心绝,结果那日在曲江,却现我之所以一心想要嫁给他,竟只是因为……但凡是个有血的男儿,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吧?如果当初知他已有心仪之人,我是绝不会选择他的,可惜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灵曦默然不语,神情一瞬间忽然变得无比落寞,良久,才又淡淡开:“紫芝,我的事……你千万别让二十一哥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