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他们兄弟借着薛家关系安排贾代化应童试,下他们继母就能借着薛家被抄家之事,鼓动丈夫逐两个原嫡族。
“等大哥好了,我们就去投军!早年被压得透不过气,史今就提过此事……一直被孝压着不得去,如今成了没有家族的孤魂野鬼,倒是自在了!”贾源咬牙:“黑心的妇人,想要绝了代化前程,踩死我们,我们偏生不死!”
加上两人生母娘家败落,后娘家便宜舅舅考了士,一起一落,更使得兄弟两个没了靠山,日过得跟黄连似的。
都说“家丑不可外扬”,可落到兄弟两个被逐家门的地步,也就没有什么可需要遮掩的。
“迁怒?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!”贾源满脸悲愤,咬牙切齿。
听说过兄弟争家产争得人脑打成了狗脑的,可这亲生祖父能受了妇人蛊惑,狠心断绝孙前程的,还真是鲜有听闻。
贾演挨了二十板,后背到双之间血模糊,老大夫看了都直叹气:“打狠了,怕是伤了骨,且要养着日。”
目闭、毫无血的中年男人。旁边跟着一妇人,虚虚弱弱倚在一仆妇上,也是站不稳的模样。听着话音,这两人不是别人,正是贾源的兄嫂。
不过半天功夫,气质儒雅的少年上就多了冷冽。
倒是个实在人,并没有说什么同仇敌忾的话,却也撂下话让贾家兄弟好好休整,明日就帮贾源跑军中的缺。
被家族除名的孙,又与通匪人家有婚约,不清不白,想要科举仕,谈何容易?
“衙门里传来的消息,知府的靠山倒了,估计是晓得保不住金陵知府的缺,想要走之前捞一把,就盯上了没有什么靠山的薛家。”贾源:“不过薛彪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,早已将钱财都送走了,只剩下一堆婢妾养儿,让知府衙门跑了个空!”
知府没有捞到薛家的银,少不得要盯上本地大。
贾源忍怒听了,询问医嘱,霍五、霍小宝父对视一,不约而同的想起薛家来。
霍五顾不得询问详情,叫人将夫妻两个扶房里。
这贾家啊,想要不败也难。
兄弟两个被继母忌惮、家族压制,文不成武不就,全指望都搁在贾代化上。
甚至连城里客栈都不让落脚,使得贾源兄弟只能连夜城。
这自古以来,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果然不假。
霍五摇,引以为戒。
这贾演、贾源兄弟两人,是同胞兄弟,并不是霍五之前以为是贾家旁支,而是嫡正脉,是贾家族长发妻所。
以后给儿挑媳妇可得好好掌,不能让这等短视狠毒妇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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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家继母就是借着不连累贾家的由,鼓动丈夫将贾家兄弟两房驱逐,顺带着断送贾家嫡长孙的科举仕途。
霍小宝跟在父跟前,却是暗暗乍。
之所以同意让最有希望考中士的弟跟薛家定亲,并非是贪图商贾人家陪嫁厚,而是借着薛家与知府衙门的关系绕过宗族应试。
这未来两个开国国公,从士绅人家的嫡公,到没有家族庇护的伶仃之人,似乎也有了造反的理由了。
却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
霍五父听了缘故,少不得追问两句薛家被抄家的缘故。
这都什么年景了,正是一家人该抱团使劲的时候,反而从内折腾起来。
等贾家众人暂时安置下来,史今匆匆赶来。
等大夫走了,霍五便低声询问:“令尊可是因薛家之事迁怒你兄弟俩?”
贾家众人在小院里暂歇一晚,次日就近另赁了宅搬了去,不过走之前,却留下一人。
这会儿功夫,贾代化也匆匆到了,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。
兄弟两个生母早逝,生父续娶。
“贾二弟,那你们日后有什么打算?”霍五叹了气,问。
又看那贾演之妻,悄悄说了:“这个岁数小月,可得仔细调理,要不然怕有碍寿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