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被的刘氏附和的：“对对，妾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她伸指掰着说：“雍王你看，妾被尚让娶，最后他亡后，妾才跟了时溥，后来时溥被先帝所杀，妾又被赐给敬翔为妻，如今他被抄家，妾这才了雍王府，说起来，我也算从一而终了.......”

翌日一早，耿青早早起来，沐浴一番，领了九玉、李存孝，甚至将刘氏也带上去了城郊的皇

见耿青又偏回，颇为难堪的立在一旁，不敢离开，也不敢靠近。

刘氏顿时被吓了一，这才从耿青背后离开，胆怯的立到一旁。

“世不宁，你这样也是自保之，只要不祸及旁人，就谈不上对错。”

“妾不过一个女......这世里，不是被这个男人得到，就是被那个男人夺去，妾还想活，只能委他们......总比狼心狗肺的.......”

我也跟谁克谁，好家伙，我跟她互相伤害？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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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而终？

妇人搂着被褥只剩脑袋留在外面，看着灯火下神专注写着书信的男，想起耿青之前说‘自保之’的话，心里有所。

至于下面房舍传嗯嗯啊啊的声音置若罔闻。

女版刘皇叔？

呵呵，还真是从一而终，跟谁，谁死......唔？耿青愣了一下，怎么那么熟悉？

......

这么多年居位，自有一威势。

得到耿青这句话，刘氏抿了抿嘴，忍不住兴起来，重新换上笑脸抱了过去，半被耿青瞪来一给止住，只得乖乖溜去床边，脱下鞋袜钻被窝。

“夜里凉，妾先给雍王被褥。”

那边，耿青放下书信，提笔在空白纸张上写下一些内容，此时也随回应妇人，让她不用多心，并没有嫌弃的意思，只是事时，不希望被打扰。

“雍王......你看完书信，多看看妾......妾上下都已洗净......白白红红的......你闻闻香不香。”

“嗯。”耿青抬起脸，看了看烛上的豆焰，笑了笑：“至少你没祸害谁，比一些富易妻、贵易友的人好上太多。”

临到离开，众人是不舍的，往后当中其他人也要去往各镇担任节度使，想要再见，怕不知何年何月去了，喝到夜才不舍的散去，杨师厚、王彦章拉着耿青坐在府门前，醉酒下又哭又笑，直到家人赶来才将两人拉开。

耿青不知怎的，对这女人来了兴趣，回过看去被窝里的刘氏，妇人以为耿青想要那啥了，连忙在被窸窸窣窣一阵，脱去衣裙、肚兜勾在手里朝男人摇晃两下，丢去地上。

女人探过去，想要吻去男人的嘴，耿青抬手着她鼻，推到一旁，神也变得严厉。

九月底，府中家当细收拾的差不多了，耿青离开落叶返回长安的消息也传开，去往皇面见了新皇朱友贞请辞，顺启奏了陇右党项反的事，随后说了一些利民利政，抓北伐不给李克用息的话后，便离开皇，见了杨师厚、葛从周、张全义、刘鄩、王彦章等一批将帅，在府内设宴款待了他们。

一直持续了好一阵，耿青逐字逐句看完信里内容，刘氏这才见机弱弱的开：“雍王，你是嫌弃妾吗？”

耿青笑了笑，反正东西也写完了，起熄了蜡烛，朝床沿走了过去。屋外檐下灯笼摇晃，照着漆黑的窗棂，不远的房，李存孝单手托着杯盏仰望云后清月，与同样飞上来的九玉笑说，讨论起武一途。